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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12

    只是,我觉得孤独

    一个晚上,都在陈维的公司里和他一起画图,那是一个如此平静的晚上,蓝色是水、褐色是房子、绿色是球道、红色是区域划分……我认真地用马克笔、彩色铅笔一层一层地为他的图纸填色。
    “现在能够坚持用手工作图的人不多了,但我还是希望坚持,虽然比较累,但这也是一种态度,中国的建筑设计或许缺少的就是这种态度。”
    “我觉得在那么多朋友中间,你的变化最小,以前你羞涩内向,只有对待建筑的时候才会滔滔不绝,然后腼腆地微笑。”
    “他一直很聪明,他想考研究生,就能考上,想做电视,就去做了,真的很聪明。”
    “你觉得他喜欢我吗?”
    “恩……喜欢吧……但不是那种喜欢……”
    “我时常想念他,想念我们曾经在大学的纯粹时光,那时候真好,只有理想的日子。”
    “你是一个梦”
    “我们很纯洁,连手都没有牵过呢。”
    “咳……他的节目,前20分钟还是可以的,后面的……”
    “没办法,能做出节目来就不容易,真的,众口难调。”
    “还是古典音乐好听,博朗姆斯、巴赫我都喜欢……”
    “他说明年要去北京吧。”
    “恩,我们一起去读书,可我都怀疑他不会去了,他变了好多。”
    “现实没有办法的,大家都变了。”
    一个晚上,我们只是面对面地作画,聊天。中间提及童年的记忆、父亲、爱情、建筑、还有,木子。
    晚上我遇见木子,应验了一些事实。
    那一刹那,我泪流满面。
    我的哭泣和爱情无关,和友情无关,只是他好像是我心中的一面镜子,彼此映射着现实的拉锯和理想的距离。
    他的妥协似乎是那么无奈,他说你要理解我。
    我理解,我也不理解。
    我不能将我的理想建筑在别人的身上,我只是不愿意承认彼此的变化真实存在,那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崩塌。
    无论如何,我无法原谅。
    只是,我觉得孤独。
    我要做一条坚强的海参,吐掉一切危险,坚强地活下去!
    只是,我依然孤独。
    是的,我们只能孤独地走在各自的路上。
     
    用我们横陈于地的骸骨
    在沙滩上写下:青春。
    然后背起衰老的父亲
    时日漫长 方向中断
    动物般的恐惧充塞着我们的诗歌
     
    谁的声音能抵达秋之子夜 长久喧响
    掩盖我们横陈于地的骸骨——
    秋已来临。
    没有丝毫的宽恕与温情:秋已来临
     
    再见木子,希望你在你的世界里过得幸福!
     
     
     
     
     
    September 11

    time to say goodbye

    自从进入PCCC以来,就很少更新SPACE了,实际上从主观角度来看是颇有刻意之嫌的。想要刻意回避一些什么,或者说是想与某一时期做一个了断,故作姿态而已。
    工作与生活的割离是明显的,曾经有一度,我以为我已经开始懂得享受这样的“清闲”。
    2年的时间,咬咬牙,闭着眼睛就过来了,倒数的日子里,回头看看,PCCC似乎成全了我的蜕变过程,为我完成“成人之礼”架起一座安全而安逸的堡垒,无论经历如何,我都该感激的。
    9月10日,是为你而设的一个纪念日,BUT IT'S TIME TO SAY GOODBYE.
    这个决定带着必然的因素在偶然中爆发,感谢小徐同学深夜的电话,让我掩面而哭,痛定思痛。
    大洋彼岸的FRANK一次次规劝:“一周一总结,三月一决定,回头是岸”;
    竹子不断鞭策着:“克服惰性,每星期写一个5分钟短剧!”
    航航迷离地望着马路上匆匆忙忙的人群,无不忧伤而羡慕:“至少你还有梦想,多好!”
    棉花的夸奖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总是一剂安慰:“我喜欢一切心中所有坚持的人,让你的才华自由生长,盛放!”
    父亲的理解给了我很多安慰:“如果你真的看清楚,想明白,就去做吧,只要你开心爸爸就开心。”
    每次看完烂片后臭臭的鼓励总是我最后坚强的后盾:“如果你以后写出那么烂的剧本就把你休掉!”
    虽然这个决定曾让我不安而彷徨,甚至到现在我都不清楚我是否可以做到,但我想是时候该撤掉救生圈,敞开自己,接受将要来到的一切未知数。毕竟,能够真正按照自己的心愿去生活,本生就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情,而我又何德何能?所以我仍应心怀感激。
    无论结果如何,至少这是一个真正的开始。上传为PCCC做的电子杂志《悠阅》12期封面,以此纪念在PCCC的每一个荒诞的、充满惊奇的、平淡而又坚忍的日子。
     
    August 19

    对话

    星期一,臭臭回上海了,晚上的火车我去接。
    8:00到达火车站我把车停放妥当后准备寻觅一个落脚的地方,要离停车场近一点,安静一点,要有点心可以吃……
    没想到最后找到的地方竟是东方既白!
    不是很喜欢中式快餐厅的感觉,有点不中不西的味道,吃不出传统中国菜的亲切来。
    但既来之则安之。
    坐在位置上四处张望,给臭臭发了一条消息:
    “店里的人不算多,音乐还算清晰可辨,张雨生、陈升的声音轮番在耳边响起,怀旧而温馨。我在等待中四处张望,在这个躁动而潮湿的火车站里,每天发生着多少有趣而惊险的故事,现在的我只能坐在东方既白的厅堂中看着饭饱思淫欲的景象。颇为隐蔽的斜角处,对坐的情侣互相喂着食物,旁若无人地分享着此刻的甜蜜;左手边穿着入时的韩国女孩面对黑衣帅气的“裴勇俊”连吃饭都能笑不露齿,如此婉约矜持倒是值得让国内开口就吓倒一排的美女们东施效颦一下。依然是这些老歌,这些木讷的桌椅,却周而复始地迎接这不同的喜怒哀乐……”
    不久,臭臭回复了总结性言论:“三分描述尽传神,七分意境耐回味,继续努力。”
     
     
    July 01

    送给我心中的“梅”——棉花

        2005年,我大病初愈后曾参加过一个艺术展,那个展览上有两个女人令我印象深刻,两个同样都是艺术家。一个是衡山路41号的拥有者,另一个则是我的挚交好友。  
        先说前者,在那个属于她的酒会上,她试图力压群芳,脚踩10寸高根鞋招呼着客人走过我的身边,一阵浓香,硬是将我这般昏昏欲睡的病人带入亢奋状态。而就在我欣赏着她回眸一笑的瞬间,几缕“金发”尴尬跌落在地,看着这位半老徐娘一头波波假发的装饰,令我不由更加佩服起她的勇气。如果我到了她那个年纪还能有如此欲望与妖媚该是多么不易的事,这个女人就是艺术圈内大名鼎鼎的林明珠。
        当然,其实我对她仍带着感激,毕竟她让我认识了棉花。 
    “棉花:一种不蔓不妖,本色示人,年轻时花开四色,并不芬芳,年老时果实如花的庄稼…… 棉花:一个仍然有着梦想的女人,一个喜欢发呆、幻想和渴望行走的女人 ......”
    这是棉花自己博客上的描述,她从来很少向人介绍她的本名,时间长了,大家也只记得“棉花”的称谓了,就如同“catherine、jacky、太阳、猫咪”等名字代号一样,棉花只是她的代号,但我倒更以为,她的本名“梅”才更像她自己,但这已是我认识她多年后的感想了。
        记得初识她,她的长卷发、她具有风格的披巾和她脸上的笑容让我们很自然地从两根柱子背后走到一起,互换名片后匆匆逃离了那个过于香艳的场所。我们在美术馆边上的星巴克坐下,记得那天天气很晴朗,我带着墨镜,烟瘾大发,我们把自己安放在户外一个最舒适的位子上,用最舒适的姿势坐下,彼此心照不宣的年龄差距似乎让我露了怯,我不停地说着自己的种种,现在想来都是废话,词汇的堆砌只能证明荒芜,她倒话不多,陪着我抽了几根烟,安静地听着我放肆的理想,她没有向我透露过多的信息,只知道她只身一人行走过广西,写过一些文字,出过一本书,现在累了,回到城市,买了房,还着贷,想要过上安逸的生活。
        显然,当时的我以为我们或许有过交集,但现实中我们是平行线,或许这种缘分也就到此了了而已,现在看来当时的想法只能证明当时的我真的还很年轻。
        与棉花一直维持着不间断的联系,主要是因为我向来是喜好主动而好动的人,又不甘寂寞,有活动、有采访、有聚会都喜欢拉上一群人,但之于棉花我还有一个很自私的念头:喜欢听她夸我。棉花从不吝啬对我的夸奖,也是我长那么大听到的最坚持的一份夸奖,每次见到她,她总会抓住任何机会很真诚的夸奖我,夸得我飘飘然,夸得我很不好意思,夸得我反省起来。但,相信谁都喜欢别人的夸奖,所以我依然喜欢和棉花在一起,喜欢她又不经意地夸起我来。回头想来,这份夸奖里不仅是对我的,更是她自我的写照,只有坚持着那份纯粹与梦想,才能与对的人,在对的时刻互吐心声,互相激励,那一次咖啡馆的相遇,便是一个开始。我想我会一直用这份“夸奖”来勉励自己,思考我的每一步是否应着自己的心的方向走下去。
        再后来的日子,一如棉花时常对我说的那句:让我们的心顺着自然的方向生长……我们在彼此的小窝里做饭喝酒,度过一个个慵懒的下午和傍晚,我们分享生活中的喜怒哀乐,在午夜的MSN上彼此鼓励。我还看到了棉花的“年轻”,甚至可以说是羞涩,在她的精神世界里,还有太多梦想与童话未完待续。令人不免感叹岁月的痕迹并不能掠夺精神上充盈。
        我一直认为这样一个有着丰富经历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一定不会就这样在羡慕与隐忍中走下去,就像她从来以为我该为文字而生一样。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而且超出了我的想象。现在的棉花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画家。她的画作如此惊艳,一如平静外表下冲撞着丰富情感的内心。她长发飘逸的洒脱与舒展的笑容。我如此嫉妒又如此羡慕,幸好,她依然用她的夸奖来勉励着我,为我撕开包裹中的勇气,我们依然互相依存,相望于彼此的生活中。
        在当今社会的大环境中,人们大多活得现实而琐碎,但有多少人活得真实而快乐,真实有时难免会带来伤害,但信念却能支撑我们一路走来,如“梅”般傲立,带着孤芳自赏的勇气与魅力。
     
            谨以此文送给我的好友:棉花,为纪念彼此认识的岁月中的那些共同担当、彼此鼓励的点滴。
    June 10

    为纪念不期而遇的枯萎的爱情

    划一根火柴燃烧掉整个下午
    那些阳光如此美好
    我熟视无睹
    看着青春放肆地奔跑
     
    可惜
    我们都嗅不到幸福的味道
    卑微的理智站在墙角
    偷偷计算着分秒
     
    纸片里的秘密
    轻声叹息
    你扬起嘴角
    给了我这个春天里最完美的微笑
     
    可惜
    幸福就像我手中的果汁
    你嘴边的号角
    喝完扔掉
    说过忘掉
     
    忘不掉
    望不到
    那些分分秒秒
    那些透支的美好
     
    6月10日,我做了一个决定,心中的纠结从此刻放下。
    回看文字,无助的天真,旋转木马在心中开花结果却终究美梦一场。
    听着林一峰的喃喃轻唱,to hug someone,to kiss someone,the best is yet to come……湿了眼眶。
    以此纪念不期而遇的枯萎的爱情
     
     

    简单幸福

    幸福只是出门前给床上的你一个轻轻的吻;
    幸福只是倒数着下班的分秒期待着你的来到;
    幸福只是傍晚牵手散步在安静的小道;
    幸福只是轮流共喂一只流浪的小猫;
    幸福就是每天可以体验上面的所有幸福……
    庸俗而美妙!
    May 14

    《一分钟的对话》

    送给远方的朋友:LK

     

    悬浮在空中

    黑亮的石头光滑诱人

    我轻柔地抚摸

    在书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你移开鼠标

    用一分钟的时间凝望

    漂浮的尘埃掸落于心

     

    远方传来颤抖的声音

    被分割成队列

    穿过你的胸膛

    却在一分钟的时间里

    土崩瓦解

     

    闪频

    在刺眼的阳光下

    无限放大

     

    晕眩在永恒的一分钟里

    March 29

    我的幸福点

    有了新音箱
    有了一对新的监听音箱,YAMAHA的,现在终于不用委屈我的CD了,被真实还原的声音那么清晰,以至于悲哀地发现了BACH古尔德版本的CD是现场版,细微的呼吸声和咳嗽声都没能逃过它的耳朵,可喜可悲。
    定了新唱片
    今天一气呵成地在淘宝上订购到了我喜欢的KETIL BJORNSTAD的全部CD,很满足的感觉。
    期待新茶壶
    MSN上遇到土豆,说我念着紫砂壶,他二话没说地给我挑了壶和配具,下线前只是知会我记得发地址给他,真是一颗好土豆,塌塌实实,清澈温暖。
     
    March 22

    宿醉的一周

    上周,到竣子家去吃饭,拿她的话说是郊游。
    的确,莘庄往下开了30块钱的路,一路尘土飞扬,一路“堵城”风景,花费近1个半小时,穿越整个上海从东到西来到她的后花园。
    幸运的是,这个充满着音乐和印度盘香的小家没有让我失望,一如我心中的竣子的家,黑白的相框,木色的摆设,存放最真实的记忆。有人说,喜欢把照片挂出来的人是想要时刻提醒自己并不只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因为他们的内心如此孤单。我不知道竣子怎么想,但她的照片是黑白的。不过还好她有心爱的BLUE,我喜欢BLUE,喜欢活物给我的温馨,或许我们的内心都是孤独的。
    我们坐在阳台上抽烟,时而回到厨房研究那个砂锅鸡汤,当然,结果一如竣子所料,光头回来后一切重新来过,免不了些许责怪,但其实都是为了后来满足大家的口腹之欲而已。
    光头是竣子的男人,云南画家,率真而理想化,懂得人情世故,但我更喜欢他孩童般的笑容和真诚的胡闹,感谢他在我的婚礼上给我的拥吻和歌声,那是最美好的祝福。
    光头还带来一个男人,高大且面容严肃,叫支白,版纳人,搞摄影,据说心地善良为人老实,正和老婆闹别扭,听说当时他的婚礼让竣子流着口水回味,听说有电视台采访,听说仪式之隆重形式之离奇,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但荒谬的是,醉酒后的彼此倾吐的却只是一场遗憾的婚礼,甚至令人不堪回首。
    后来的有一对人,男人做设计,女人是唱场子的,貌似有点小资的一对,总是拉着手显示这他们的甜蜜,带来三文鱼,搞得厨房里的光头和支白有点措手不及,因为这顿饭桌上有三种鱼,支白的红烧秋刀,想象不到的好味;光头的白鱼,一板一眼,和文刚的三文鱼,新生鲜活;我细细品完大家不为倾吐的尴尬,陪着大家一起喝酒,无论如何,菜还是很好吃的。
    接下来便是毋庸置疑的醉酒,对,这才是我的重点,我醉了,喝了白酒,米酒,红酒后,我醉了,我大声说话,大声告诉大家我不快乐,我的失落的梦想,桌上包括我自己有6人,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哭了,我记得大家劝我,我记得我对竣子说结婚真的很无聊,她说我放屁。
    是的,我放屁,因为我是已婚人士,围城的人没资格评论了。
    我慰藉着女孩子的音乐人生,显然地带着一些小伤疤,和我一样不自信起来,我鼓励她,似乎像对自己说话一样,说得自己可怜兮兮,哭哭啼啼。那就是我醉酒的起因。
    其实,很多时候,醉酒是可以被控制的,至少我是。
    但当给了自己理由后醉酒就变成了一种放纵,用基督教的话来说,那是撒旦的诱饵,我上了钩,经历一场地狱的洗礼。是的,支白送我回家,几次三番后终于到了家,我拥有所有酒醉者的症状,大声说话,哭泣,呕吐,口渴,晕眩,半夜惊醒,喝水,昏睡……
    已经过去一周,罪恶的宿醉似乎一直没有离我远去,高强度的工作一直让我处于焦虑状态,紧张的神经似乎一刻不得停歇,时感恶心,我知道是胃病犯了。
    美国的frank好心告诉我,凭他多年的庸医之见,劝我戒烟戒酒,少吃肉少吃辛辣,多吃面食,生活规律,偶尔可以进药。
    谢谢frank,因为和你的聊天,让我在凌晨3点25的现在写下这宿醉的回忆,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经济背景是一说,政治环境也是一说。
    但我更愿意相信《流放的归来》里说的那段话:人类社会必然会有缺点,除非它终于接受艾略特所谓的“上帝允许我们生活在这个行星上的永恒条件”,人类社会可能从此从地球上消失。
    宿醉的一周,突然让我看到一些真相,身体的是自己的,换来一些身体以外的东西,未尝不是件好事吧。
     
     
    March 20

    《悠阅》杂志倾情奉献

    一手栽培,月月跟新:
    《悠阅》杂志倾情奉献,大家多来捧场!
     
    March 02

    冷静地崩溃

    每一根汗毛都在等待
    刹那爆发的瞬间
    狼吞虎咽
    吞噬绝望的神经
    此时
    它们显得如此单薄
    如此支离破碎
    却依然伫立
    伫立在刺骨的现实中
     
    残破的梦想
    穿过思念的水滴
    迫不及待
    汇聚成苍白的诗句
    用力砸向自己
    砸向麻木的神经
     
    只是
    冷静已成为一种惯性
    用一种无耻的姿态
    调戏着崩溃的神经
     
    刹那
    枯萎来得如此措手不及
    没落的等待
    我们死在彼此
    错过的虚幻里
     
     
     
     
     
     
     
     
    September 06

    电子杂志创刊号呈现!

    我的电子杂志终于创刊,放在临时服务器上,供大家欣赏指正。
     
    July 06

    ONCE I HOLD U ,ONCE......

    摇晃的小成本制作,两个貌似不太专业的演员站在路中间,说着台词,一个男人,一把吉他,一个女人的欣赏与她的吸尘器……

    我躺在沙发上,看得嘴巴有点苦苦的,好吧,就当催眠用也不错。

    还是男人的木吉他,多了女人的钢琴,合音,试探性地,他们开始渐入佳境,整个电影就像一场即兴而为的排练,配合着他们的演奏,延绵不绝。我把身体从沙发上竖起来,忧伤的情绪蔓延开去……
    一个单身妈妈,奋斗在异乡,一个寻梦的男人,奔波在回忆的边缘……这一切场景和他们的一次又一次的演奏融合得完美无缺,虽然还是小成本的制作,虽然还是摇摇晃晃的镜头,却把爱尔兰阴冷、柔软而忧伤的情绪宣泄到极致。

    后来我查GOOGLE,知道了爱尔兰乐队The Frames主唱Glen Hansard和捷克女歌手Marketa Irglova,就是他们造就了这部完美的《ONCE》。

    这部电影更合适的名字应该是“原声大碟”,为我们这种英式青年(特别是热爱Damien Rice的)带来了无比的怀念与共鸣。想起大学的打口CD,想起混迹在五角场、音乐工厂的那些日子,还有同济校园的点点滴滴。

    我相信会有很多人和我一样喜欢《If You Want Me》这首在电影里由女主角在便利店买了电池以后回家路上读唱的歌,这首歌用了吉它,竖琴,小调音阶,悠远的吟唱烘托出了所有情绪。悲凉、如泣如诉,解读着女主角的凄凉遭遇,我的心顿时沉了下来,安静而纯粹。

    电影的情绪一直到他们在棚里录制音乐开始才被推向了高潮,认同感、被欣赏、被接受的浪潮从一首《Fallen From The Sky》里爆发出来,在我记忆中,那是唯一一首感受欢乐的歌曲。衬托的画面是她们一个团队的人与孩子的戏耍、犹如新生的愉悦,预示着这个在街边组成的乐队即将收获他们成功的喜悦。那几声小键盘勾起了DKD的所有回忆,那些带着电子乐的日日夜夜,感同身受,拥有值得留念的记忆。

    我喜欢的几个英伦乐队:

    COLDPLAY:Coldplay的歌曲中经常能体会出一种忧郁的感觉,这是因为主唱注入了无限伤感情绪的原因,动人的嗓音唱着温柔的旋律,他们的歌永远是流畅而富有节奏感的英伦摇滚风格,抒情而又不腻情.

     

    Blur:一个音乐元素非常丰富的乐队,电子、朋克、英伦……非常经典的英伦代表乐队,COFFE AND TV让我仿佛回到了本科听英式朋克的时代,谨以此歌纪念流逝和正在流逝的青春。

     

    RADIOHEAD:“你像天使一样美丽的让我心醉,你似羽毛一样漂浮于这个美丽的世界,我希望我与众不同,因为你是如此的超凡脱俗。但我只是一个献媚者,我只是一个扭曲的怪人…”Thom Yorke的杀人嗓音痛彻心扉的撕吼,随着清丽的吉他涌入耳内,接着似病毒一样侵蚀着我们的灵魂。这首颓废到极致又凄美到极致的歌曲当然应该是颓废的英伦派摇滚。

     

    JAMES BLUNT:james blunt纤细而高亢的嗓音,独特,令人回味,歌里你可以细细体会,淡淡的吉他伴奏,苍白的声音演绎,让你的心灵为那份极度珍惜却无法得到的感情而揪动,James Blunt他的歌声仿佛有一种魔力勾起那些淡淡的感伤。也许你已经早就过了胡乱忧伤掉眼泪的年纪了,但是 James Blunt 就是有那个办法让你掉泪。可以简单的就用他的声音打动你。他的声音有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很容易留在你的记忆中。即使是一遍……

     

    NIRVANA:不插电那一张.对于它的回忆是一个拧死的结,带着对英国的向往与忧伤,谢谢你的T-SHIRT,谢谢那一场露天的音乐会,谢谢无巧不成殊的臭味相投与偶遇,谢谢同样对NIRVANA的热爱与心中的欲望.

     

    June 27

    7月14日,我的自由和感伤

    我把创刊号的文件COPY进电脑,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翻看着,听着自己亲自挑选的音乐、定的主题、写的开篇文字……莫名地伤感。
    如果说一本杂志一定要融入自己的想法、历经波折,看着它从无到有才会知道心疼的话,那这次的卡中心电子杂志已经让我真切地感受到疼痛,而这样的痛已经是第二次了。
    从一开始两手空空到谈判供应商,从被否决初创到失望,再从零开始重新定位杂志到加班赶制,前后一共经历了将近10个月的时间,这真好比十月怀胎终于生下了自己的孩子,可却要让自己为他判下一个孤儿的身份,实在于心不忍。
    但或许得到的代价就是失去,只是这样的分离对我来说有些残忍,不敢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我必须接下另一个使命,奔赴旅途,而这个使命曾令我如此期待。
     
    7月14日是法国的国庆日,一年一度的国庆阅兵游行将在巴黎香榭丽舍大街上举行,纪念法国人民攻克巴士底狱的胜利,自由的胜利
    7月14日也是中国的鬼节,在那一天,鬼王会把地狱大门打开,让有主无主的鬼魂到人间走走,有主的回家去,没主的就到处游荡,那也是一种自由的选择。

    两个在我生命中有着不同意义的国家,同样选择让7月14日成为一个解放的日子,而无独有偶地,我在7月14日也将迎来我新挑战的开始,开始我在卡中心品牌组的工作。只是自由的代价便是放弃我的“孩子”。我从不会放弃我热爱的东西,除非迫不得已,《高尔夫星期三》是,《悠阅》也是,来自同一个问题,来自我心底的同一个症结。

    创刊号,是的,我最亲爱的孩子,我曾如此全心全意地对待你,但从7月14日开始,我将选择我的自由,带着对你的感伤和眷恋,开始新的开始。


    June 22

    一些梦境

    梦境一:
            一条长廊,学校的破旧的走廊.没有廊灯,安静地只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我听到有人在哭,婴儿的哭泣,感觉离我有一些距离.我不断地往里走,寻找.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扇接着一扇.空空荡荡的房间.
          
    梦境二: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一个光滑的,椭圆型的白色塑料床中.
            我进入地铁中心,开着一种贴着轨道飞驰的工具,同样是白色的,穿越.
            垂直的行驶角度,在所有建筑的表面,感受到速度的压迫.
            前方突然出现一片白色纱帘,遮住我所有的视线.
            我担惊受怕,明显感受到自己紧握着方向盘,但却无法控制.
            我撞击,一股气流,然后接着又是一片,继续撞击,这样往复,担惊受怕,却似乎没有任何安全威胁.
            突然我飞向空中,失去了重力.刹那,停顿.一片亮白.
     
    梦境三:
            一个山洞或者隧道,很黑,很潮湿.头顶有闪亮的东西和尖利的嘶叫声
            我在洞的中央,必须往前走
            我赤脚,脚下有光滑的鹅软石和水流般的东西.
            我一脚深,一脚浅地向前走.不断避让,不断累积着恐惧,不断深呼吸.
            我的脚每踏下去一步,都疼痛欲裂,但我必须坚持.
            快走到洞口了,我借着微光,低下头,想看一下脚是不是被划破.
            突然恐惧地发现,我脚下并不是水,而是血红血红色的一片.
            我的脚,皮开肉绽.
            就在这时,我的前方一片明亮.
            绿色的草地,一马平川.
            我踏上去,心中充满了幸福.闭上眼睛,享受这美丽的自然.
     
    梦境四:
            很好的天气,凉爽而明亮的夜晚.
             4,5好友相约说在一个神秘的湖泊上会有奇异的现象,十年一遇.
            我们如约而至,一个接一个爬上湖中的一棵枯树.
            断木奇异地悬浮在湖中央,坚实的样子.
            一排鹅软石整齐地通向枯树浮木.
            那是多么好的景观之地,我们几个喜形于色.
            我们交谈,欢笑,然后开始渐渐安静下来.
            天渐渐暗下来,呈现出一种鲜艳的红色,像雨后黄昏的彩霞.
            我们七嘴八舌地自以为美景即将到来.
            刹那间,天就暗了下来.却在我们头顶上方出现了神气的一片白色光晕,渐渐扩散.
            因为很高,转移地很快,我们仰起脖子,看得很累.
            突然,听到水声,是东西掉入水中的声音,是X!他掉到水里了!
            我们伸手向他,他浮浮沉沉,却怎么也靠不近.
            突然他猛烈摇头,惊恐地张开五指,大口呼吸,身体不断下沉.迅速消失.
            留下一串气泡,冒出水面.
            我们突然感觉到紧张,互相牵着手,靠紧彼此.
            就在这时,周围的水面不断冒出水泡,然后有水声,像鱼跃出水面发出的声响.
            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顷刻,我们坐着的浮木开始旋转,我们几人一同落水.
            水下,青色而浑浊,眼前闪过一道道红色.
            我不会游泳,却感觉到自己在水中紧张地呼吸,惊恐地不断转头,看着一片沸腾.
            我睁大眼睛,想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却突然看到一条极其庞大的红色的大鱼向我游来,张开血盆大口.
            它非常巨大,暗红色的身体,斑驳的鳞片,感觉像化石上刷的油漆,血红色的鱼唇,像鲨鱼一般的尖牙.
            我不顾一切地张开双臂闭着眼睛扑腾起来.
            闭着的眼睛只能感受到一道道闪亮的光穿过,还有水流湍急的声音.
            耳边有凄惨的叫声,我想是他们的,那些同伴.
            我越来越恐惧,突然感受到死亡离我那么近.
            我拼命划水,挣扎向前.猛睁开眼,发现自己来到一片水库.左边是水闸口.我无路可退.
            红色的鱼,大大小小,向我游来,它们半浮出水面,露出狰狞的鱼眼,同样没有眼睑,却大得惊人,血红血红.
            突然那条追我的大鱼,开口说话,声音洪亮而低沉.
            "你们是我们选中的猎物,10年一次,这是我们存活的根本,没有奇特现象,都是假的,只要我们把你们5个人全部撕成碎片,我们才能得以繁衍,否则将灭绝."
            "你逃不了的,现在就剩你一个了,你逃不了的!"
             我在中央,但他们却似乎并不急于扑向我,只是把我围在中间,用血红的眼睛瞪着我.
             我摒住呼吸,深吸口气.快速沉入水下.
             向匝道口窜去,我听到声后的声音和水声:"你逃不了的,逃不了的"
             我不敢回头,依然闭着眼睛,拼命向前,身后听到一片沸腾,像是水闸关落的声音.
             然后一片平静,就像一开始的那片湖水一样.
             我回过头,身后一座石山.我站在水中央却清晰地感觉游离在外,摸了摸裤子.那里是干的.
             醒来,只有恐惧.
     
    June 16

    写给莲花

    我一直对莲花有一种特别的亲切。

    从小时候看荷花叶上的露水开始,那时候总在公园的池子里望到大片大片的荷花,盛开、枯萎、腐败。我总是小心地站在池子边,边嗅着那股略带湿泞的气息,边睁着本不大的小眼睛盯着叶子上的露水滑来滑去,荷叶上细细的绒毛仿佛上了蜡般光滑,惹得荷叶左躲右闪的摆动着。

    我从来都把那些向上张开嘴巴的花朵看作是食人花,或者是沼泽里的毒花,开得艳丽而十恶不赦。比如水仙的香艳、比如郁金香的幽怨……但莲花却一直给我一种神秘,水下的深不可测、水中的污泥纠结都让我对它优雅地漂浮充满了怀疑,可却只能望而却步。

    出于女性的小情调的本性,大学时代的我便自然喜欢上了甜品,特别是莲子红豆沙这一道。几颗象牙白色的莲子,咬上去口感酥软,甘甜,配着醇厚的红豆沙甚是美味。却不知莲子里却还潜藏玄机,那段小小的莲心一不小心就让人苦不堪言。那时候的莲花,在我的眼中好比含苞待放的少女,美丽出现端倪,却少不了青涩的回忆。

    听许巍的《蓝莲花》的时候恰逢安妮宝贝的《莲花》一书问世。《莲花》中的安妮翻山越岭地奔向她的目的地脱墨,她不段告诫自己不要上路,却仍然奋不顾身地行进、记录,拍摄,寻找自由。而《蓝莲花》中也唱道:“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原,盛开着永不凋零,蓝莲花。”或许在某些程度上,音乐与文字对生活的影响的确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在安妮的文字和许巍的音乐下,我的心上从此刻上了莲花的痕迹,是一种对自由的向往,是一份安慰,还有一些忧郁的唯美。

    再后来爱上了徒步,和一些陌生却又熟悉的人,带着撒野的梦想,攀爬的原始本能从身体里生长出来,来到了成都,来到了我从来向往自由的天堂,虽然那里让我有点失望,但却意外找到了一个世外桃源。一个叫做“莲花”的茶楼。那里有漂亮而易碎的陶瓷,那里有古朴的木桌,那里有窃窃私语的情人和开怀大笑的常客,那里还留给了我一种叫做“莲花”的茶,由菊花、普洱、枸杞、金银花和冰糖和一些不知名的草药组成,她喝上去如此温婉、清新,而她的甘甜也沉淀我生命中的一环,无法替代。

    莲花,不知道你是否还将在我的生活中如此脱俗地存在着,但我的心总会为你留一块空白。那一块也同时留给我自己,但愿生命如莲。

    May 15

    关于创刊号

    一直想做一本自己风格的杂志,融入自己喜欢的元素和文化,来卡中心将近一年了,终于将电子杂志项目托上正轨,创刊号即将出炉,拭目以待……
    April 21

    属于左边的那些时光

    在理俗中,结了婚的人才真正算成年。
    随着2000年宝宝生育高峰的到来,那一年进入高校的孩子们也开始踏上成人仪式的领奖台,摘下禁果为自己的婚姻做最后的祭奠。
    扯开话题但不扯开人群,关于《奋斗》的共鸣或许不在少数,当米莱坐在台上,手拿麦克风唱起那首《左边》,所有的泪水都仿佛像那个旋转镜头一样,回忆起夏琳与陆涛的背叛、米莱的天真与任性、回忆起爱情的无奈与错过,回忆当下,恍如隔世。
    我想,每个人都应该有属于左边的时光,有些爱情可以重来,有些伤痕可以结疤,可左边总只能在左边,当我们的右手牵起无奈的事实,或许有的感觉也只能是疼痛而已。
    但即便如此,我们左边的胸口却真实的感受到了些许安慰,那个词叫释然。
    当你踏上那个成人领奖台的时候,是否仍然会错愕自己的选择,因为你的下一刻一定是走下台去,而前面的路要怎么走,亲爱的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仅以此纪念我属于左边的那些时光与人,纪念大学校园的舞会与操场及每一次让我心动、心疼的过往。
     
    February 26

    认真的故事

    认真地做PPT,认真地做表格,认真地听上司的唠叨,认真地反抗,认真的接受事实,认真地忘记自我的存在,认真的坐在这里,认真地想要写一些什么……
    可我知道此时此刻,认真帮不了我什么。
    我知道了曲线救国只是一种借口,我知道了父母的健康是我安心的根本,我接受了某种事实,并努力在那个环境里做得更好。
    不知道他是否了解我的苦,时常有突然想哭的冲动,时常傻傻地问:你会不会对我好?
    太不自信的我,却甩不掉骄傲的梦。
    想和女朋友发呆晒太阳,想和以前一样玩音乐、看画展、讨论让多熟人胃发酸的哲学与理想。
    却也想早早见到他,和他一起享受他喜欢的美食,或安心的只是坐在车里……看着他开心地笑。
    我都很满足。
    我变得懒惰,变得逻辑,变得从不在凌晨后睡觉……
    我要什么?怎样过才好?
    好和有意义是两码事,我现在还是搞不清楚什么更重要。
    就好比中国的政治方向更重要还是中国十万万民众的当下生活状态和自我意识更重要。
    牺牲哪种更值得?
    他们站在不同的立场上,哪种意义相对于另一种都是无意义的。
    看《货币的战争》,和他讨论政治,小心翼翼地讨论,他不反感,不像天蔚和我说得那样,我知道,不需要涉及哲学就好。
    我的世界里,他是我的政治领导。
     
    有太多自以为了解我的人,认真地对我说,你太知道自己要什么了。
    不知道是否算一种夸奖?
    如果认真地生活算一种态度的话,现在的我只能打及格。
    如果认真的工作算是一种态度的话,现在的我能打70分。
    如果认真的做妻子是一种态度的话,现在的我能打85分。
    可如果认真的追求也算是一种态度的话,现在的我只能是0。
    我认真吗?
    是的,某种方面,我很认真。
    我认真吗?
    不,对于自己,我真的羞愧说这两个字。
    我依然想认真地写些什么,可不能了。
    记得杜拉斯说过:一个喜欢写字的人,写字就是他的命。我曾经以为自己如此认真地对待它,可我错了。
    写字,对于我来说是神圣的事,不容亵渎,即便是作者自己。
    我说一个认真的故事给自己听。
    希望你不要那么认真看就好。
     
     
     
     
     
     
    December 10

    谁的故事

    媚惑

    红色的凤冠戴着谁的幸福

    愤怒

    白色的光芒刺穿谁的世故

    疲惫

    灰色的叹息诉说着谁的痛楚

     

    数字游戏

    昨天是金钱的较量

    今天变成虚拟的战场

    天圆地方

    自古都在传唱

    一代枭雄不为功名利碌

    却输得撕心裂腹